本文为作者向无讼阅读独家供稿，转载请联系无讼阅读小秘书（wusongyueduxms）

本文是对本书第二编庭前准备所做读书笔记。

二、庭前准备书中要点

共10章，包括的内容为：庭前准备之策划；强有力的答辩；非正式调查；有关附誓陈述的基本技巧；好的证人；证人演练；演练证人带来的麻烦；不要教猪唱歌；庭审笔记；最后的准备工作。其中对于好的证人、证人演练、演练证人带来的麻烦三章均为证人作证的内容。

（一）庭前准备之策划

1、制作一份审查清单

分成三个步骤，可以帮助完成工作。第一，分析你方的诉因。写出每一个你必须证明的所有构成要件，以免法官会根据对方的请求作出径行驳回裁定。第二，在每一个构成要件下面，列出你已经找到的、用以证明这一问题的证据。而且，要保证你列出的证据都具有可采性。仅仅因为某人在附誓陈述里说过或者写出来过，并不必然意味着它就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第三，对于你方案件事实中必须举证证明的构成要件事实，你一定要有——至少有——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来源。它们可以是各种文书、实物证据、对方的自认、附誓陈述，或者，某个人的证人证言。

2、看看你手里有什么东西

几乎你手里的每一项证据都存在着某种扭曲，并不是只有你的案件是这样，世界上所有的案件都是这样。任何一份附誓陈述、任何一句话、一封信、一份备忘录——一切的一切——都会以特有的方式被扭曲。没有任何东西是真正客观的。而且，只有明白了这一点，才能处理好手头的案件。你需要留心常规与例外、优势与不足、反常现象与前后不一。为了真正掌握案件的发展脉络，你既要留心事实之间不甚和谐的地方，又要关心在此类案件中大家都觉得会出现的大量常规信息。关键在于，要把你试图说服他人的内容限定在可信、合乎情理的范围内，也即，你自己能够相信的范围内。正因为如此，你需要特别留心你方的弱项和对方的优势。否则，你会盲目相信别人根本不可能相信的东西。如果法官或陪审团对于你的论证嗤之以鼻，那么，这样的论证会毁掉你自身的可信性。

3、讲述你方的事实解释

你必须覆盖所有的法律要件，但是，这与你如何组织你方的案件事实无关。现实生活中，人们绝对不会按照法律的规定组织自己的事实材料，优秀的叙述者会从重要的情节讲起——尤其是关键情节——并围绕故事中的人物、他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徐徐展开相关的事实。

（二）强有力的答辩

1、你处理这些信息的方式就是你从小就掌握的方式。你整理事实的方式也正是你在生活中使用的方式。你会根据叙事的方式学习、思考，并对信息进行分析、作出处理。

2、你会想出来一些例子——你自己的叙事方式——以便于理解这些规则。当然，这些例子可能契合这些规则，也可能与这些规则不契合。其中，最有趣的事情是，人们以这种方式选定某一个叙事方式后，他们甚至会对那些与其叙事方式不相吻合的事实“充耳不闻”。所以，任何动议、答辩、案情摘要、备忘录都应当讲述一种本方应当胜诉的叙事。

（三）非正式调查

1、校门外是恰恰相反的迷人世界，在这里，法律规则看上去比事实更具有确定性。因此，应借助其他方式查明事实真相——即，得克萨斯州达拉斯罗伯特·G·维尔所谓的“捕捞作业”，或四处嗅寻重要的证据信息，精于此道是优秀出庭律师的标志之一。得体的“捕捞作业”需要一些基本要件：适宜的个性特征；一些简单的技巧；一件小装备以及正确的信息来源。

2、个性特征。包括好奇、怀疑以及条理感。怀疑不是那种可以让一个原本易于相处的人变成疯子一样的偏执狂的猜疑，而是一小盏当某个地方出现差错时会发出微弱信号、以引起怀疑的警灯。条理感即语境感，这是卓越的律师与最优秀的事实报告人都会拥有的能力之一，是一种发现情境证据的创造性能力。天赋来自于关于世界的基本理解，事实并非单纯的存在是一项基本洞识。任何事件都不是在真空里发生的，它们都有一定的来龙去脉，如果你想证明这些事实，就必须了解这些事实的来龙去脉。

3、技巧。

第一，要亲自做。对于刚从业不久的律师而言，最好的方法是所有的事情都亲自尝试一次，并由此学会怎么才能把这些事情做好。之后，你就会知道什么时候委托他人来做，什么时候必须亲自出马。

第二，尽可能早地展开“捕捞作业”。比对方先见到证人并听取他们的陈述，会很有帮助。

第三，亲自去。有时候，一再坚持不愿意与你交谈的证人，在你亲自登门拜访时，却会告诉你他知道的、原本“拒绝说”的所有真相。

第四，亲临现场。它会帮助理解事实的真相、帮助你展开调查、让你的直接询问变得更加得心应手，而且会提高你在交叉询问时控制证人的能力。

第五，做好记录。对于有利的证人、不利的证人以及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人所说的话，要养成一个制作记录的习惯。采取任何方式都行——书面的笔录、录音或录像。

第六，保护你的书面记录或录音资料。有经验的私人侦探，在记录他人的话时，往往会在每页纸上都留下一些错误。他们这么做事为了让陈述人来纠正这些错误——如果陈述人没有发现这些错误，私人侦探会指给他们看。这些改正的痕迹将证明，该记录的每一页内容都曾经陈述人核对并最终同意。其他保护措施包括，请证人在每页纸上都签上他名字的所写，并注明他已经看过整个记录、记录的内容是真实的。不要把某句话的句号留在某页纸快要用完的地方、段与段之间不要空行——这些都是一些比较细节的事项。这些保护性措施将防止对方争辩说，某些内容或某页纸的内容是后加进来的，或者，缺了某页纸的内容。

4、装备。以下装备清单很不错：可以随身携带的录音机；快速成像的照相机；录像机；具有100英尺内存的录像带；木匠们用的6英尺长的卷尺；手电筒；放大镜；指南针；文件夹；笔记本。

5、消息来源。你慢慢就会明白，最重要的信息来源莫过于你自己多年来建立起来的人际交往圈——你新闻界的朋友、银行办公室的朋友、其他律师、审计师、医生、商界的朋友等等。他们是你了解世界的窗口。

最后，如果你开始着手“捕捞作业”的话，你会慢慢发现，一种新的偏见也正在慢慢形成。即，当你想知道某件事情时，你不是诉诸正式的听证程序或提出书面申请，而是先问问自己，是否还有获取这一信息的其他渠道。当你形成这种思维方式的时候，你才算真正的上路了。

（四）有关附誓陈述的基本技巧（因与我国较为不同，不再列举）

（五）好的证人

好的证人是能够回答特定问题的人；即使不知道怎么回答，好的证人也会坦然处之；好的证人不会扮演辩护律师的角色、不会争论案情；好的证人是那些愿意花时间做出庭准备的证人；好的证人可以总览全局；好的证人能够把他对你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再说给陪审团听；好的证人必然是对方证人，而不好的证人肯定是你方证人；好的证人举止端庄；一个好的证人是可以信赖的证人；好的证人是兢兢业业的；好的证人是真诚的。

（六）证人演练

1、穿什么衣服。关于衣着的最基本规则是：证人的衣着应当干净、整洁。但是，一定要注意，如果证人的衣着打扮超出了其自身能力，就错了。如果赵恒人是你方当事人的话，就更要倍加小心谨慎了。在适宜的条件下，你应该帮助你的当事人选择穿什么衣服，而且，在开庭以前，一定要先看一眼衣服穿在身上的效果。

2、言行举止。应当告诉证人（尤其是你的当事人），在法庭李或者在法庭附近不要抽烟、不要嚼口香糖、法官进来或出去的时候都要站起来。告诉他们，不要与律师或其他证人进行交谈，以免让人觉得他们在串通证言——陪审员都非常多疑。

3、语音语调。要告诉每一个证人，说话要大声一点。而且，还需要告诉他们说话一定要清楚，在回答问题时，一定要看着陪审团。

4、习惯性语言。必须小心翼翼地处理习惯性语言，如果某些习惯性语言并不是很极端，最好不要提醒对方，否则将会让证人明确意识到这一习惯。另外，如果某些习惯性语言会产生不良影响，那么，处理时，要采取某种和缓且体谅的方式。

5、肢体方面的习惯。你好需要留心证人的行为举止，并采取适宜的方式帮助他纠正过来。一些证人习惯咬手指甲、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扯他们的衣服、转他们手上的戒指，或者摆弄他们的眼镜。当你注意到这些行为时，你必须想一想是否可以采取某种措施帮助他们纠正这些习惯，以提高其证言的影响。如果身体有残疾，要把这种情况公开说出来。但是，以什么方式说出来呢？当然不能采取抱怨的方式。

6、不偏不倚。应当告诉每一位证人，他们不应当夸大其词或夸夸其谈。与试图表现自己的证人相比，小心谨慎的证人会给人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7、直接询问的准备活动

（1）要帮助证人意识到，如果其证言确实存在错误或者先前陈述有不正确的地方，坦率地承认错误，会比否认自己说过这些话或编造一个不合理的解释效果更好。

（2）要能够抵制以下心理诱惑：告诉证人你的具体问题及其提问顺序（专家证人是例外情形）。在法庭上，与其给人留下彩排过的印象，反而不如出现一些尴尬的即席表演效果。

（3）有时候，在演练过程中，证人可能会给出一些极其精彩的回答，而你却不知道怎么做才能保证人在法庭上给出一模一样的回答。让证人牢牢记住这一回答的方法之一是，请求他帮助你记住这句话（律师根本不可能忘记证人刚才的描述。律师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确保证人也会在脑海里牢牢记下来）。

（4）要与证人保持联系。证人会搬家、换电话号、去度假、找到一份新的工作，或者就是找不着了。在等待开庭审判期间，律师必须肩负起与证人联系的责任。即使你曾经告诉过证人，如果他们搬家的话，要及时通知你，但是，与你保持联系并非证人最关心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定期给他们打个电话或写封信，则会让他们对此记忆犹新。

（5）不要忘记告诉证人诸如日期、时间、地点等必要事项，而且，一定要告诉证人哪里可以停车，或者，乘坐哪路公共汽车或地铁可以到开庭的法院。如果你真的非常重视这些细节，那么，你会在电话通知证人以后，再通过邮件告诉他。

8、交叉询问前的准备活动

（1）在回答每一个问题以前，要稍微停顿一下。

（2）正面回答对方提出的问题。回避问题或装腔作势地回答都是错误的做法，证人应当将问题留给律师，让他在辩论阶段作出解答。

（3）不要提及问题以外的内容。主动提供某些证据信息或者就明显有缺陷的材料主动作出解释，是证人偏向某一方面的明确信号，而这么做将削弱这个人的可信性。

（4）不要与交叉询问人争吵，换句话说，不要让他不高兴。第一个陷阱是发怒。某些律师会尽力引诱你发脾气，如果证人遇到了这样的律师，要保持礼貌，那么，受到伤害将是律师，而不是证人自己。第二个陷阱是好人圈套。要让证人明白，对方的律师的目的是打赢官司，因此，他们应当坚持他们自己的证言，而不是为了取悦友善的对方律师而加以改变。

（5）当你不知道答案时，不要不好意思承认。如果你确实不知道答案，承认也无妨。

（6）不要妄加猜测。提供意见证据并非普通证人的职责。

（7）回答不要留有余地，当交叉询问人问“是否可能”时，尤其如此。

（8）小心以下问题“你和其他人讨论过你的证言么”。

9、暗号。一些证人一定想知道你会使用什么样的暗号，因此，要告诉所有的证人，你根本不会给他们任何暗示。

10、演练证人。真正的辩护人会寻找一条中庸之道，他既不会在义愤填膺时袖手旁观，也不会为可怜的委托人出谋划策。寻找中庸之道的最稳妥办法在于：明白你对于当事人的责任与你的职责责任之间存在着冲突。演练证人的行为存在着自身的限制，如果你教唆证人怎么说的话，当他在交叉询问过程中受到质疑时，他可能会脱口而出“这是律师让我这么说的”。

（七）演练证人带来的麻烦

1、相关法律规定

（1）即使律师将自己的行为限定在传统行为界限之内，依法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当然，你应该通读该法令的所有条文，如果你嫌它的内容太多，你至少应该了解一下某一行为究竟是重罪还是轻罪，以及，如果律师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合法的，自己的唯一目的是鼓励证人如实作证。

（2）毫无疑问，“影响”证人证言是出庭律师所承担的最困难、最难把握分寸的任务之一。如果处理得当，这么做将有益于司法审判活动；处理不当，事实上会妨碍司法审判的顺利进行。要想妥当处理这一问题，不仅要求律师必须小心谨慎、拥有娴熟的专业技能，而且还要高度重视执业行为的最高标准。

2、相关的保护措施。第一，根据该法律的规定，被告人可以以优势证据证明，他的行为是合法的，他的唯一目的是为了鼓励证人如实作证。第二，与其期望检察官如此解释法律，倒不如由国会将其变成明确的法律条文。第三，几乎不要奢望，法官或陪审团会站在受到追诉律师一边。第四，小心不要踩线！

（八）不要教猪唱歌

证人准备活动不应该是律师的单方活动。不要教猪唱歌，既然教不会它，还惹得它不耐烦。

（九）庭审笔记

再没什么事情会比律师不断翻找东西更能削弱法庭或陪审团对律师的信任感了，要学会用笔记本来组织法庭上将要用到的所有东西。这样做的优点：第一，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可以帮助你尽快找到你想要的信息。第二，如果你是刚进律所的新律师，那么，出庭笔记会有两方面的作用，一是，借助出庭笔记，资深律师可以在开庭前帮助你检查一遍你准备得怎么样，二是，你业务的熟练程度会给资深律师留下深刻的印象。第三，如果你的出庭笔记比较系统的话，当你因故不能继续办理该案时，你的同时可以轻而易举地接替你。在具体列举这些内容以前，需要说明的是，出庭笔记的优点之一在于其灵活性。记什么内容以及记录的详细程度，取决于你本人以及你手头办理的案件性质。出庭笔记要想成为一种有效的手段，就必须有助于你的工作。

1、笔记本的选择。装8.5*11英寸活页纸的活页夹是不错的选择。

2、目录与索引。目录一般不需要标注页码，只要能显示出出庭笔记各部分内容的先后顺序就可以了，既然顺着诉讼进程相关材料会不断夹进来或剔除出去，要求准确地标出页码是不现实的。通常情况下，不需要编织索引，但是，在可能拖很长时间的案件中，索引确实一种有用的手段，不过，与在出庭笔记后编制一份常规的索引相比，按照拼音顺序再编一份目录会更有用一些。

3、案件分析。提出一个可用以说服法官和陪审团的、前后一致的解释，是案件分析活动的具体内容之一。

4、分析对方的案件。如果你想出色完成己方任务的话，你就必须心理换位思考一下对方的案件，在分析对方案件时，不需要单独列一个条目，但是，将其单独列成一部分却是必要的。

5、制作一份检查清单。好的检查清单应该包括三个层次的内容：构成要件、证据、证据来源。你方依法必须证明的规范事实——你方诉讼请求或辩护事由的构成要件；用于证明每个构成要件的证据；证据来源。检查清单可以帮助你依序提出所有的证据，就像记分卡一样，你可以随着程序的推进，划掉已经出示的证据。此外，检查清单还可以帮助你确定是否需要采取某种补救措施，如转换一名证人予以反驳。

6、遴选陪审员。

7、开庭陈述。一般来说，将开庭陈述写出来并不是一个好主意，因为你可能会忍不住在开庭大声朗诵写好的稿子，朗诵稿子几乎是错误的选择，你的情感将难以与文字相呼应，你的声音将缺乏真诚感。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不应该写任何东西，一些重要的话语，你可写在这一部分。

8、诉讼契约与审前命令。

9、证人

（1）在证人清单中，不要只写下证人名字，还应当写下他们的住址、电话号码（包括住宅电话和办公电话），以及是否已经送达传票等备注。在之后的程序中，如果你方的某个证人没有在指定的时间到庭，那么，根据上述信息将很容易找到他。

（2）除上述信息外，描述以下证人与案件的关系也很有帮助，证人的作证顺序对其证言的说服力将产生重大影响，因此，应当精心安排以便使其契合你方的事实解释。

（3）之后，要列出对所有证人进行直接询问与交叉询问的询问提纲。当特定证人站在证人席上时，你只需将出庭笔记翻到对应页就可以了。

10、询问提纲

（1）将询问提纲写在纸的左手边，为了保证你会这么做，甚至可以考虑在纸的正中间画一条线将其一分为二。留有空白，可以记录一些补充性文字。你可以在那里特比注明证人证言中富有感情色彩的语言、重要的妥协，以备将来在终局辩论中使用。

（2）对于绝大多数律师来说，将所有的问题都列出来，反而不如列出询问提纲更有效。逐字逐句地念事先准备好的问题，会给人一种“事先安排好”的感觉。这么做不仅会大大削弱证人的可信度，同样也会降低律师的可信性。但是，一些问题则需要写下来，而且需要逐字逐句地念出来——对于专家证人而言，尤其如此。

11、检查清单。用一份很短的清单列出你希望从该证人那里获取哪些重要的证据信息。

12、附誓陈述索引。

13、书证与可展示物证。应当分为两部分，首先是目录清单，之后是这些证据本身。在每份书证前面，应当附一页纸说明，铺垫举证前提的具体要求以及可以担此重任的证人姓名。如果你已经预料到对方律师会就举证前提问题制造麻烦，那么，你可以在这里注明你依据的判例名称。

14、有关证据与程序的备忘录。书面材料要非常简单，在一张白纸上，打印上几句话即可。这种备忘录的效果十分明显，如果非常简单，法官是会看的，要放三份这样的材料，一份给你自己，一份给法官，一份给对方律师。

15、终局辩论。

16、各种动议与指示。带有分类标签的活页夹特别适合存放有关指示的书面请求以及用于支持补充性动议的法律摘要。

以上出庭笔记，只需标注页码，立马就会变成一本关于案件的标准化报告，而且，它准确地指出了你必须做的工作。

（十）最后的准备工作

1、斟酌措辞。要花三四个小时的时间，运用头脑风暴的方式思考一下我们将要适用的辞藻。需要斟酌讲述我方案件事实解释时使用的措辞——开庭陈述与终局辩论使用什么语言，用什么样的字眼可以帮助我们在直接询问和交叉询问中勾画出一幅正确的图画。

2、照片。这种语言表达方式可以向陪审团真实地反映你方的案件事实。如果陪审团和法官能够看见你方的事实——因此，要将你方的所有证据都变成视觉资料——那么，他们事实上就变成了你方案件事实的目击证人。如果他们曾经亲眼看到了你方的案件事实，那么，他们将会相信自己的眼睛。

3、证人肖像。

4、质证重点。找到质证的重点，可以让你针对特定证人的质证活动余整个案件的处理契合起来。

5、最后一步。这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如，确保你方的所有证人都能按期到庭；将你方的展示证据制作的尽可能准确、简单、可以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对你方最重要的证人，进行几次直接询问与交叉询问的实际操作。

责编/孙亚超  微信号：elesun724